朱雀径直起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时,他停顿了一下。

        “桌子第二个抽屉,”他背对着我,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有消炎膏。”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们现在的关系,哪怕因为这几次核查走得再近,他也不该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抽屉深处的私人东西都一清二楚。

        他没有回答,开门走了,背影没有一丝停顿。

        我坐在那里拉开第二个抽屉,消炎膏真的在里面,离生产日期已经大半年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留意到的。我把那管药拿出来,将冰凉的膏体涂在胳膊那片红肿上。

        我随手翻了一下压在桌角的清茶令,纸背面的边角上有几个很淡的铅笔字,如果不是台灯刚好照在那个角度我根本看不见:

        “今晚,别开灯。”

        他的字。

        他刚才站在那里翻报告的时候手里一直握着笔,我以为他在做标注。

        这时楼道里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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