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对方敲门就拉开了门,朱雀就站在走廊昏黄的感应灯下。

        他手里是空的,没拿枪,也没拿任何核验文件,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也僵硬地侧开了身。

        他带着寒气走了进来,在我的书架前站定,扫了一眼我桌上那杯茶,然后看向我。

        “二楼201,你认识他。”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门外的封锁线还没撤,我知道骗他没有意义。

        “见过几次,今天下午来找过我,说他们知道我有一套过检测的方法,很想要,但我没给,他说他们还会再来。”

        他站在书架前没接话。

        这种沉默极度折磨人,我端起桌上那杯茶,强迫自己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压过食道,勉强把胃里的痉挛感压下去一点。

        我放下杯子,看向他:“你强闯封锁线,就是为了来问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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