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却仿佛压了一座五指山,她是被山峰压在底下的猴子,不管怎么乱动,都无法挣脱。
窸窸窣窣的响动,分辨不出到底是高粱叶子交互蹭动,还是裙摆衣料交错的响声。
善怀无法呼吸,本能地张开嘴。
她的脸几乎贴着地面,泥地上的黄土气息,夹杂着青草的香气扑入鼻中。
高粱长长的叶片垂落,轻轻擦过善怀的额头,有些发痒。
对方的手在腰间一抄,善怀心慌,不由自主地弓了身。
这个姿态,让善怀想起王碁教导村塾时候,惩戒那些不听话的小学子们。
轻些的,只是打手心而已,但对那些顽劣不改的,则要打屁//股。
就是这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
“别打我……”她哀求地叫。
那只手却又探过来,死死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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