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诺深深地看了库洛洛一眼,又瞥了一眼安静得如同人偶的夙,没有再追问,席巴的眼神则在两人之间扫过,尤其是在夙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这方男人们之间暗流涌动,无形的气场碰撞,而在餐桌另一端,气氛则截然不同。
糜稽正口沫横飞地向妈妈和大哥描述他这次去友客鑫的经历——这可是他近十年来首次出门,天知道对于一个骨灰级宅男来说,这趟旅程有多来之不易!
“……虽然向老爸借了钱,但还是没能拍下一套G·I,那个可恶的老头,害我白跑一趟……”
“话是这么说,但糜稽,你是不是又胖了?”伊尔迷撑着下巴,漆黑的死鱼眼上上下下扫视了自己弟弟一番,开口道。
“呃……”
糜稽胖脸一红,这一路上他可确实是真没少吃,不如说这趟旅程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久不踏出家门的他品尝到了外面各种风味的美食,甚至为了多尝尝不同的口味,从友客鑫回来时他还特意绕了路,选择了和去时不同的路线,因此今天才刚刚回到家中。
他含糊地几句带过了一路上的“美食之旅”,却意外发现大哥带来的那个白衣少女听得格外认真,不时还下意识地点点头。
这充满正向情绪价值的反馈让糜稽忍不住微微抬了抬双下巴,说得更起劲了,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脚踝的疼痛。
基裘则在一旁,一边优雅地用着餐,一边有点神经质地不停抱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