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病着的这几日,南家其实很不太平。
先是南老爷遭人弹劾被罚俸,然后是嫁入侯府做侧室的南大娘子暗害侯夫人不成,彻底失了恩宠,而最糟心的,还是南二娘子的夫婿,竟是稀里糊涂卷进了一桩贪墨案里,被直接下了狱,等候处置……
一件接着一件,若说是巧合,南流景是不信的。
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敲打南家。
伏妪刚回来通风报信,南二娘子便红着眼睛来了朝云院。
江自流带着魍魉躲回了厢房,南二娘子一进门,便呼天抢地的要给南流景跪下,好在被一旁的伏妪给扶住了。
“五娘,如今整个南府只有你能帮我了。你能不能去裴家,找裴流玉……”
她脸色煞白,“若裴流玉被禁足,见不着面,你向裴家三郎求情也是一样的。他如今是司徒大人,位列三公,想保下什么人,就是一句话的事……”
南流景静静地看着她,“二姐姐既知道裴流玉被禁足,难道不知道他是为何禁足?”
南二娘子的哭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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