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不敢想了。
用完早膳,伏妪就吩咐人将屋中的贵妃榻搬到了院中。
南流景靠在榻上翻着书,还没翻几页,困意却上来了,于是将书往脸上一盖,昏昏欲睡。
“女郎,七郎送信来了。”
伏妪的声音忽然传来。
南流景懒懒地闭着眼,伸出手。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信放上来。
“信呢?”
她闷声问了一句,手在空中胡乱挥了挥,往下落时,忽然被一只手掌托住。
宽大的,温暖的,带着薄茧……
是男人的手掌。
南流景愣了一下,却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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