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插了一句,“赛神会?建都以前没有吧?”

        “前些年世道乱,不好办这些。如今太平了,什么赛神会、社戏,便都有了。莫说民间,就连皇帝也越来越重视春社祭祀,今年可是带着文武百官出宫亲祭……”

        “奴婢听说,这次祭祀是由裴三郎主持。而为祭祀作画的,是裴七郎!外头都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裴氏双壁一起出现在这种场合呢。”

        一婢女没看见伏妪的眼色,待察觉到不妥时,话却是已经脱口而出了。

        时隔数日,朝云院终于又一次提起“裴七郎”三个字。

        院中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南流景。

        见她低垂着眼,不知是听到了还没听到,伏妪咳了两声,想要转移话题,“今年赛神会定是热闹……”

        “这种祭祀,为何是他去作画?”

        南流景突然问道,“不是有宫廷画师吗?”

        伏妪等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件事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晓内情。

        倒是江自流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他兄长是主持祭祀的司徒,想要他顶替宫廷画师还不是易如反掌?若在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露上一手惊人画技,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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