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的瞳孔急剧收缩,血液骤冷。
在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一道寒光挟着凌厉的气势,自耳畔“嗖”地飞过!
尖锐的耳鸣声瞬间盖过所有声响。万籁俱寂里,眼前的一切景象似乎都慢了下来——
她眼睁睁看着一支利箭从眼角余光里刺入,鬓边垂下的一绺发丝被箭风扬起,触碰到箭头的刹那间,被削断成两截,飘然落下。
箭矢狠狠钉在了几步开外的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南流景猛然回神,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仅仅一瞬的功夫,她额头上陡然冒出一层冷汗。颊边先是冰凉,然后是麻木,最后泛着火辣辣的疼,就好似被冰刀刮掉了一层皮。
她怔怔地望着那支被钉在树上的箭,下意识伸手去碰自己的脸。
出乎意料,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只是被箭风擦了一下,便疼到这个地步,可见这一箭射出来的力道有多刚劲,这一箭的杀意又有多骇人……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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