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要这些做什么?”
伏妪一脸惊骇。
南流景轻描淡写地,“等人回来,把腿敲断了锁屋子里。”
伏妪的神色愈发骇然。
棍子和锁链都准备好了,南流景却没等到江自流回来,而是等到了一张字条。
“这是方才被一支弩箭钉在南府后门的!”
传信的小厮吓得不轻,“弩箭上还挂着这枚香包。”
绣着江崖海水纹的香包,散发着药草苦涩的气味,是江自流日日佩在身上的物件!
南流景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她第一反应是贺兰映干的,可接过字条一看,眼前的黑雾又慢慢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