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南流景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裴氏门庭赫奕、手眼通天,我只等大人一年。”
“若是一年之后,这玉髓草还是没有寻到呢?”
南流景掀唇,忽地轻笑一声,“裴松筠,若你如此无能,那就莫要怪我再回到七郎身边了……”
她踱步过来,双手搭上圈椅的扶手,居高临下地望着裴松筠。
雪松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克制着晕眩和额间突突跳动的疼痛,倾身靠近,在裴松筠耳畔笑道,“大人既然相信,我有让裴流玉死心的本事。那就该相信,我也有的是手段叫他回心转意。”
语毕,她慢慢退开。
裴松筠唇畔噙着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那双眼眸里的笑意和温柔都浮于表面,浅薄得没有丝毫感情,可在迷离的烟雨里,却还是莫名生出一种深情缱绻的假象。
半晌,他点了点头,“成交。”
真真切切地听到这两个字后,南流景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才一点点松了下来。
紧张如潮水般褪去,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惫、倦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好似整个人被掏空了,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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