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和阿声现在演绎另一种健康的小电影。
阿声像美人鱼搁浅,拧过身扒着浴缸沿,下巴垫着手背,看他要在门边磨蹭到什么时候。他耳廓依旧通红,不知道酒劲未消,还是燥热。
“嗳。”她吹狗哨似的,懒懒散散唤他。
舒照:“说。”
阿声:“那么凶。”
舒照缓了口气,低头,紧绷腮帮子,用钳子使劲绞断长了一截的连接片。
冬夜寒凉,他的后心憋出一层薄汗。
电动螺丝刀噪音响起,似乎帮忙搅乱他的浮思。
阿声等他放停,才开口:“我忘了拿沐浴球,你能不能帮我递一下?”
她嗓音慵懒湿润,更显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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