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嗤笑,抽空白了他一眼,“你那么配合,能叫‘劫’吗?”
遇见阿声,得是舒照二十五六年来最大的劫。
舒照:“我还得谢谢你夸我有色相?”
阿声:“难道你以为我来者不拒,什么歪瓜裂枣都要?”
骂不过瘾,阿声趁红灯驻车,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
舒照迟了一步,擒住她的手。
两只手缠打起来,一黑一白,一大一小,肌肤直接摩擦,不再隔着衣服,不再只有目光胶着,不再只有她单方面主动。
他的手掌干燥而粗糙,宽大且有力量感。她的相反,滋润而细腻,纤瘦玲珑。
舒照搓揉着,曾遗留在他手机上的香味扩散,清冷幽甜,难以定义像什么花的气味。
绿灯放行,舒照松开她的手,“专心开车。”
阿声明显感觉到他刻意收着劲头纵容她打闹,带着一种变相的体贴。她再打一下他的胳膊,才扶回方向盘,“好好认路,下次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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