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门玻璃望向阳台。
舒照背对着房间抽烟,果然往另一只易拉罐弹烟灰,没有在看手机。
待他抽完回房,阿声徐徐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舒照好笑地问:“名字都不知道,你跟我回家?黑妹?”
阿声再一次感觉,这个人比有罗伟强在场时松弛,多了一点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的轻佻。
她说:“叫我阿声。”
听着像小名,太过亲昵,舒照叫不出口,比起礼尚往来,更像鹦鹉学舌式逗她:“叫我水蛇。”
阿声一顿,“水蛇是龙吗?”
舒照:“水蛇就是水蛇,能在水田里生活的蛇。”
阿声:“为什么叫水蛇?”
舒照:“小时候捉迷藏,躲进水田里,他们说我像水蛇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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