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款式简单的长袖和牛仔裤,风格很简朴,或者说寒酸。都是不知道几年的旧衣服了,上衣领口松垮变形,露出两道盈盈的锁骨,蓝色的牛仔裤水洗得发白。

        面容白净,简单扎着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包,一下从前两次见面时那个媚俗夜场招待转变成了腼腆拘谨的女孩。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回了两次头。表情不像依依不舍,更像是心怀顾虑。

        顾峙漫不经心想,好歹是女朋友,昨晚又照顾过他,纪嘉誉不亲自送她回去吗?从这儿往山脚走可不近。

        不要误会,即使得知纪嘉誉对李棠梨没有那么痴迷,态度甚至有些恶劣,顾峙对这个女孩也没有产生任何同情。他觉得这顶多算咎由自取而已。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他还没有跟把人叫回家鬼混的纪嘉誉算账。

        于是干脆打电话给秘书,把会议推迟了半小时,径直走向纪嘉誉房间。

        拧开门,屋里竟然并不像他预料中的杂乱。

        床褥平整,几件衣服折叠放在椅子上,连腰带都规规整整地绕圈盘放在一旁,地面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

        顾峙有些诧异,但马上意识到是谁做的。

        毕竟纪嘉誉大早上爬起来收拾房间的概率不比小行星撞地球来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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