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状似尴尬地垂下眼,刚想将手收回来就感受到柔软温热的掌心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卡丽丝塔轻轻带着她的手,一刀刀把牛排切开。

        宴席上的几人面容带着几分奇怪地看着这一幕,只有一个人愤愤地叫嚷出声:“卡丽丝塔,您怎么还没打死您手底下这个小贱人?!”

        季斓循着他的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可以用“一瘫”为量词来形容的男人正坐在斜对面的靠椅上,整只右臂都被包扎了起来,一脸愤愤不平。

        看来这就是那个卡翠娜日记里提到的“肥头大耳的绅士”了。

        卡丽丝塔面色沉了下来。

        “克林顿伯爵这是什么意思?”她完美无瑕的眉眼拢起不愉,“这是我的侍女,您说打死就打死?”

        被称为克林顿伯爵的人恶狠狠地瞪了季斓一眼:“她一个卑贱的下人居然敢砍了我的手,一条贱命都算是轻的!”

        季斓暗自磨牙,很想用手里的刀叉刺穿他的喉管。

        卡丽丝塔不高兴地站起身,神情挂上几分凌厉的冷淡:“克林顿伯爵,我想您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我邀请您前来,是为了彰显兰特家族大度的气量,澄清该澄清的谣言。您三番两次挑衅兰特家族的权威,如今竟然还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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