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斓看着目测只有九十平米的单间,眉心一跳,低着声骂了句脏。林则安耳尖微动,瞅了她一眼。她讪讪地笑了笑,敷衍地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下次一定。”

        她随脚踢开挡在眼前的瓶瓶罐罐,只听见酒瓶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滚出了一圈圈的声响,最后盘踞在墙角不动了。

        季斓边走边踢才勉强清出了一条路,她忍不住吐槽了句:“这比我租的最差的屋子还糟糕。”

        “家具还是差不多都有的。”

        林则安倒是随遇而安,迎着季斓疑惑的目光卷起了白衬衫的袖子,在屋子里找出了一个蛇皮袋,然后十分自然地拿起角落的扫帚开始打扫卫生,同时将躺了一地的酒瓶垃圾捡起来放进蛇皮袋里。

        季斓看他行动力那么迅速,顿时不好意思用“废了老半天劲歇一会儿”来逃避卫生了,她肯定不能看着他一个人费劲吧啦的打扫,于是主动握住了他手里的扫把。

        林则安挑了下眉,摆了摆另一只手,示意她松开。

        “你又干不明白,歇着去,别挡着我搞卫生了。”他把扫帚从她手里抽走,继续打扫去了。

        季斓悻悻地缩到一边。

        林则安对打扫卫生估计有一套自己的经验,扫起屋子来又快又干净。季斓看着他忙又不乱、有条不紊的样子,在心里感慨会收拾房间也是一种天赋。

        她闲的没事干,干脆推开右侧的木门,看到仅有一个半人宽的过道,旁边的台子分为三层,上层是煤气灶连着放在地下的煤气罐、中层放着食用油调料什么的、下层就是锅碗瓢盆,旁边就是洗手台,里面还有一扇小门,推开是浴室和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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