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让人不适的布局,至少从季斓看来没什么美感,只透出令人生厌的压抑。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觉得压抑太合理了。

        因为这张面具压根没有出气的口。只有两只浅蓝的眼睛透过左右两边的孔洞冰冷地看着在场的人,大概在嘴边那块的地方被死死封住,上面是什么果子的图案,季斓没认出来。

        她觉得自己能认出来是果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面具人走路时从黑袍下探出的半截苍白的腕骨,季斓真的会怀疑这是一个雕像。

        但就这情况也不是正常人就是了。

        季斓才看了会儿,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气闷,很快便移开了眼。

        “申理堂司铎,凯弥。”

        他的声音很淡,十分平静,音色是雌雄莫辨的中性,根本听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季斓有些没明白面具人为什么突然来了段自我介绍,坐在她旁边的清秀女生看她面露疑惑,主动在她耳边解释道:“司铎就是主导这次审理的‘神’。他们不止一个,统一都叫凯弥。”

        季斓还是有些不解,但很快凯弥的话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