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和学生是不一样的,学生如流水,一届届的来一届届的走,徒弟却会跟着自己做项目,未来和自己的老师息息相关。
就像外门弟子和亲传的区别。
雁东归毫不犹豫,“没错。”
仲平生看着他,“你要好好考虑,祝余目前是表现得非常好,但毕竟年轻,正如你说的,她还从没实践过。要是你把她收去,后面又不满意,那她很难自处。”
雁东归想象不出祝余难以自处的样子。
怎么想,他也只能想象到对方竖着耳朵、翘着尾巴,在他的课题组如鱼得水的样子——他觉得祝余就会这样子的。
他坚定地点头:“我已经考虑好了。”
立刻!
马上!
把她的名字落到他徒弟上!
仲平生:“……你问过祝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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