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的心情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农学,她不想学,但其实不是因为她讨厌。要是她讨厌,就不会在就业市场对农学一路唱衰的情况下选择这个(虽然她家里也不指望她工作赚钱),从本科到博士,在换导师之前,她一直是超喜欢的。

        都怪博一的那年,她碰到两个学阀。

        一个学阀是很会装的老登。

        那会儿她研究生的导师心梗过世,本来祝余是要继续读他的博的,但因为这场意外,只能临时更换导师,最后,去了在外名声一直很好的老登那儿,最后喜提论文被抢、实验结果被偷、经费被剥削的一条龙打压。

        和这个老登打配合的,是个学阀小登。

        小登没老登那么会装,但一样不要脸,是业内某权威用资源置换过来的废物——老登给这人履历添金,这人家里给老登资源。

        而祝余,就不幸的成为了被抢的金。

        此人并没继承父母的智商,他脑干好似缺失,明知道抢了祝余的成果还在她面前嬉皮笑脸,被她按在试验田打了一顿后,反倒是祝余被学校通报——破坏实验数据。

        他爹的,老登和小登学术不端这么多年没被通报,她祝余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好青年反倒被通报?

        祝余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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