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亲切地问:“两位小同学,你们的水房在哪儿啊?我去洗个抹布。”
短头发的室友人很爽朗,站起身说:“水房在走廊那头,叔叔我带您过去。”
祝同义连连道谢。
还剩下一个室友,留着一根黑亮的麻花辫,戴着眼镜,看着斯文又秀气。她好奇地看着祝余,“你也是首都本地人吗?”
祝余笑嘻嘻,“是呀是呀,你也是?”
麻花辫抿嘴微笑,点了点头,“你好,我是庄秋生,秋天的秋,萌生的生。刚才出去的是陈凌云,凌云壮志的凌云。”
“好名字!”祝余眼前一亮。
如果人和人之间有磁场这种东西的话,祝余觉得这俩室友都挺顺眼的,等祝同义和陈凌云回来时,两人已经聊起来了。
余颖笑眯眯看着,祝同义擦床板的时候,她拿出行李里的零嘴儿给两人分。
刚见面,两个年轻人哪里好意思要。
余颖硬塞进两人手里,语气温柔得不像她平时,声调都轻了,“拿着拿着,不是外面买的,就是孩子她姥爷亲手做的芝麻糖,你们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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