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思考后,世界就变得美丽,今天的天气也好极了。这几天换床睡觉,却没有睡不着,皮肤也没有变差,这都是好的预兆。

        我终于离开房间,拨通孔时雨的电话。

        “下午好,”那边很快接通,“用禅院的手机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伏黑太太。”

        “他现在姓伏黑。”

        “那样称呼有些不习惯,而且会和你混淆。”

        “你可以叫他甚尔。”

        “我可不想亲昵地叫男人的名。”

        “……算了,”我换个姿势靠在墙边,“我问过五条悟了,他说根本没见过甚尔。你为什么说甚尔死掉了?”

        电话那边沉默稍许,小声惊叹道:“五条悟那么说吗?”

        “对,所以为什么?你们中肯定有人说了假消息。”

        “真理衣,你很不信任我呀。我和禅院可是认识很多年了。”他说出我的名字,大概是私底下调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