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趁他没防备先下手为强,但能赢就行。

        三人都倒在地上,另外两人直直趴着,但直哉……或许是他屈膝冲刺,倒地时脸先触地,双膝也跪在地上,屁股嘛……唔,怎么说呢,挺那个的。

        用足尖碰碰他的脸,我决定羞辱他,发泄对禅院家的怨气:

        “你看看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站了半小时。不过,你是你们家最懂事的,竟然送来坐垫。”

        我站得有点累,便转过身,直接坐在他背上。

        他颤抖着,听不清的吼声爆出来,大概是在破口大骂。但因为控制不了下巴和舌头,他什么都说不清,口水还流了一地,羞耻得耳尖通红。

        “怎么能骂人呢?别骂了。”

        我侧坐在他背上,会顺着倾斜的脊背下滑。只好转身正坐,双脚蹬住他的后脑勺,稳坐在他身上。

        一米八的垃圾小鬼,就该这么治。

        但他还在骂人,坚持不懈制造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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