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嫌疑人晾在不舒适的地方,目的是加重焦虑情绪,使其露出更多破绽。

        但这些对我没用,要是老家的警察,就不会对我这么做。

        现在好了。等我回家,津美纪肯定也放学回家,和甚尔约好的事又会推迟。甚尔说不定还以为我在耍他,不给我下次机会。

        我只是想睡个帅哥,还是我丈夫,怎么会这么难?

        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我用体温将桌面温热,再抱住自己,独自等待一小时,终于等来两个警察。

        “可以给我拿瓶水吗?我真的口渴。”我抱怨道。

        他们早有准备般,递来瓶纯净水。接下来的四小时,就是无聊的拉锯战。刺目的白灯下,他们反复提问,时不时打压,时不时安抚,来回拨弄神经,试图让我露出破绽。

        问话从日常开始,逐渐逼向核心。

        “6月21日那晚,你在做什么?”

        “上班,下班,然后回家。”

        “有人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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