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化作极轻的呢喃:“谣谣姐……今晚你能留下陪我吗?就这一次了。”
“你就住这吧,看在‘孩子’的份上。”秦峻抱着臂倚在门框上笑,故意咬重“孩子”二字。
景谣的心又被戳中,究竟为何,对郑峤总是忍不住事事迁就。
她犹豫片刻:“行吧,那得跟我爸妈说一声。”
“我给干爸干妈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秦峻指挥着,“他睡客卧,你睡我那屋,我屈尊睡沙发。”
半夜郑峤忽然被胃里的翻涌搅醒,强撑着坐起,对着垃圾桶干呕几下,吐出少许未消化的食物。
他系紧塑料袋,将垃圾扔进洗手间,又含了口水漱净口腔。
路过客厅时,沙发上的秦峻已发出均匀的鼾声。
郑峤望着主卧紧闭的门,悄声走近。
胃里很懂事地丝丝拉拉地抽痛起来,他甚至暗自庆幸,应该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叫一叫景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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