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破铜烂铁已经坚持不住下一场比赛了。
所以等榎本学长一上任,管弦社刚开张,明栖湶就天天在他耳边念叨,“部长换乐器部长换乐器部长换乐器部长换乐器部长换乐器……”
部长被她烦得天天做噩梦,梦见一堆油光瞠亮的昂贵乐器追着他跑,“部长带我走部长带我走部长带我走……”
长久维持一个姿势有点累,明栖湶往后一靠,舒服~但全场瞬间安静了。
台上拿着口琴的花岗未来局促看着她,原本只是怯怯地眼泪汪汪,可一开口说话,泪水就唰唰地委屈掉下来,“我……我吹错了吗?”
明栖湶:“……”
又是这个泪失禁体质的爱哭包。但人家木管组打架,你一个吹口琴的混进去干什么?
算了,她爱玩就玩吧,她敷着脸解释道,“我腰酸。”
“噗呲~!”身后有人忍俊不禁笑出声,然后一个传染一个,陆陆续续笑开了。不过都是单纯的一年级。
二三年级的社员也懒得提醒他们,明栖副部长这人其实挺极端的,认为没必要认真的时候,你在她面前蹦迪她都懒得看你。
可一旦碰上了正经事,比如集体训练和各种考核时,几乎所有人的举动都她眼里安了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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