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指尖为笔,他写下的字也自带一股遒劲,樊长玉莫名就看出了神。
直到写完“正”字的最后一横,对方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这两个字。”
她才骤然回神,再开口时却有了几分迟疑:“你从前也是个读书人吧?”
他那一手字写得极好,瞧着似比宋砚的字还具风骨些。
谢征却道:“一介武夫罢了,哪敢妄称读书人。”
他这话瞧着似在自谦,莫名又带了几分狂妄的嘲弄意味,似乎极不喜欢那些所谓的读书人。
樊长玉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你从前是做何营生的?”
谢征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觉着她今日颇有几分刨根见底了,但念及对方救了自己,又愿意收留他养伤,问清楚些倒也是情理之中。
他稍作思量道:“算不得什么正经营生,曾在镖局给人做事。”
怎料那女子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了几分惊喜之色:“这倒是有缘了,我爹年轻时也是在外边走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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