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车!!”

        醉汉乙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前方黑暗处,声音抖得不成调:“嗖……嗖一下就过去了!没……没声儿,肯定是……是鬼车!拉死人的那种。”

        醉汉甲也吓得够呛,牙齿咯咯打颤,两人连滚带爬地抱在一起,酒意全无,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封建迷信不可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快……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两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条小街,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地图”和一地鸡皮疙瘩。

        第二天,“鬼车夜行”的恐怖传说就在那片区域悄然流传开来,成为了春节开年第一桩奇谈。

        只有少数眼尖的早起路人,在路边的薄雪上,发现了两道异常清晰、间距也比普通自行车宽一些的轮胎印,一直延伸向远方。

        阮苏叶对身后制造的“灵异事件”浑然不觉,她只觉得这速度带来的畅快感让她浑身舒坦。

        半小时左右,清北大学那古朴庄严的西门就出现在眼前。

        门口值班室里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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