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移开眼,把窗户慢慢关小,才对她道,“医生,我们现在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前方的白无水一脸想不通的自我反省。

        刚刚八成是中邪了,怎么能掐他的脸?

        这多多少少超出了医患之间的分寸感。

        何况神之子内心是排斥肌肤触碰的,平常是治疗需要,可今天又算怎么回事?

        主要是,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方才的举止。

        总不能说是你笑得太好看,所以我手痒才掐你……多变态的理由啊。

        如果在外面碰上就好了,她不用顾忌他是病人的身份,欺负了就拍拍屁股就走人,谁也拿她没办法。

        打住。没有什么外面里面的,也没有如果,他现在只是她的病人。

        身后的幸村精市轻微地摸了摸脸,残留的温度仍不断提醒着他这张脸被某人掐过。

        不过他清楚,她当时下手的确没有用力,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只是轻轻地、虚张声势地捏了一下。比起晚上按摩的手法,这几乎称得上只是被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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