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宴灿?
……
掌门走后,阮吟山补充了两句新弟子们接下来的安排,大会也就结束了,雷择月和阮吟山结伴离去。
宴灿见手心里的雪花依旧没化,便揣进了怀里。
“你看什么呢?”杨安侠感觉自己这骨缝里都是凉飕飕的,正急着离开,前头的魏柳正盯着一处发呆。
魏柳惊得一抖,回头连忙给杨安侠让了一条道:“没、没什么。”
“该死的,还飘雪仙子呢,搞什么啊?冻死小爷我了!”杨安侠骂骂咧咧地离开。
魏柳低着头,默默观察着杨安侠和公孙琴深他们几人的背影。
说冷的,偏偏是他们三人。明明他也参与了,他怎么不冷?难道是他想错了,难不成他们三是火系灵脉?
魏柳眼神黯了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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