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宴灿还真是有点神。温桐举着听磐,轻手轻脚走到少年身后不远处。
他推开房门,见里头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茶壶镜子都碎了一地.
宴灿刚踏进房门,一张绳网就从头顶落下,他从灵戒拿出一张符箓,朝前打去。顿时符纸起火,烧了那张网。
屋内传来一声冷笑。
宴灿耳边风声刮过,一道带着灵力的掌风打在他心口,少年躲闪不及不慎中招,整个人狠狠撞到了门上。
一道冰冷的长剑贴在宴灿的脖颈。
蹲在墙角守着的魏柳才匆匆忙忙起身,将院门关上,用后背紧紧抵着门。
房间渐亮,宴灿才看清这小小的屋子里,原来能挤下不少人。
公孙琴深坐在桌子上,扬着下巴对他笑了笑,身旁七八个弟子从暗处走来,将他围住。
杨安侠扭了扭自己手腕,笑道:“宴灿,得了好东西不应该和同门分享分享吗?藏得这么严实,和兄弟们还玩什么心眼啊?”
“就是啊,水玦殿给你的那么多的灵丹妙药,未免也太不公平!”站在公孙琴深旁边的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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