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慕的睫毛轻缓了下,哑然。

        她六岁离开家,到不莱梅的姑姑家借住。起初她也有小心翼翼地表达思念,但得到的却总是相同的话术,久而久之,她便不再主动提起。

        后来,姑姑家经济状况出现问题,她听到姑姑偷偷给父亲打电话,询问能不能让她回来。

        虞慕至今都记得,当时父亲的原话是:我会如期支付芽芽的生活费,不够的话,可以多加二十万美金。

        二十万美金,买断了她回家的路。

        所以在后面,姑姑问她大学想要在哪里读的时候,她选择了北城。

        一个与不莱梅相隔万里,离沪市也远得恰到好处的城市。

        从上学到工作,每年节假日,父亲都会联系她,只是那份关心,目的明确。

        二十多年不见的陌生疏离,就像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熨帖地穿在身上。它硌得她难受,也让身边的人感到别扭。

        有时候她还会想,答应回来,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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