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迟眸子微眯,回忆起饭局之上,她的沉静和淡雅,倒是和现在的鲜活张扬判若两人。

        鲜少在过程中动情,这次却掌心一收,将中间隔着的那点距离彻底压没。

        他哑声道:“现在吃。”

        “......”

        ...

        凌晨一点零五分,浴室里的水声消失,虞慕挪着脚步出来,叫住要走的人。

        因为房间只有几盏落地灯,顾况迟闻声看来时,虞慕才瞧见,照亮他半张脸的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

        见他没有避讳的意思,她才道:“顾况迟,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

        和预想中的一样,顾况迟没有追问,闻言只点了下头,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继续语速平稳地和听筒那边的人说着流利的英文。

        直至声音远去,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长舒了口气的同时,虞慕在原地愣了会儿神,属于夜晚的静和黑缓缓靠近,她才开始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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