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名字太久没有人叫了,被她叫得欢快,觉着有几分怪异。
林淼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走到陷阱边缘,林淼往陷阱里一瞅,就见一头约莫三四月大,有近百斤的野猪,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陷阱里。
陷阱并没有尖锐的利器,只是野猪的脑袋在冒着血,想来是受惊乱撞,自己把自己撞伤的。
“这要……”怎么拿上来。
她话还没问完,谢烬就已经跳入了约莫半丈高的陷阱中,野猪受惊,回光返照似的,腾地一下起来就要撞向他。
谢烬却依旧镇定,拿着被他磨得锋利的柴刀,手起刀落,一下子就捅在了野猪的脖颈处,本就垂死的野猪,一刀下去,砰然倒下,抽搐两下就没了动静。
林淼瞧得心头一跳。
若是没看错,刚刚谢烬落刀时,脸色虽依冷静,可眼神透着狠戾。
就那么一瞬间,他瞧着不像是寻常好人。
只是一个念头,便立马被林淼挥出脑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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