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总归咱们都不是古人那般保守的人,躺一张床也没什么。”

        说完就转身快步回了屋。

        那话她像是对男人说的,其实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母亲对她的舞蹈专业抓得很严,三令五申不许她在二十五岁前浪费时间谈恋爱。

        恋爱不是刚需,她也觉得事业更重要一点,所以在异性方面还是一张白纸。

        与谢烬一块睡,她其实也是紧张呀,可条件都这样了,只能是先适应条件,再改善条件。

        林淼急急进了屋,走得急,一不小心踢到了床脚。

        脚拇指骤然一痛,她立马抬起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叫出声。

        泪花都在眼底打转了,她又给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大抵是因为这一茬,痛意生生把她的不自在冲散了,躺在床上,她只顾着心疼自己的脚了,也没在意外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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