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飞光目光一紧,飞速松了缰绳,踩着马头向上一跃,一手扳住那截断桥。
桥面青苔湿滑,越飞光五指用力嵌入腐朽的木头中,才总算止住下落的趋势,勉强爬到残桥上。
双脚落到地面上,越飞光才终于松了口气。扫了眼对面,一些紧咬不放的食魂蜉蝣来不及躲藏,被裹进狂风,云雾般袅袅散去。
剩下的虫潮则停在了安全的山壁上,不敢越雷池一步。
越飞光不知道它们是否有灵智,但此时此刻,她心中却升起一种被注视着的不适感觉。
它们在看着她。
隔着一道风幕,小小昆虫的眼神汇聚,形成一种比黑暗更黑的恶意。
越飞光转身离开危险的残桥。那恶意随着她的后退,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是……逃过一劫了?
越飞光松了一口气。马车坠入深渊,翠莺应该也……忽地,她看见断崖边有一只手。
那手自下而上,紧紧攥着崖边的藤蔓,正在缓慢地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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