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日罕一个眼白翻过去:“跟你没话说,睡觉了!”
这一阵莫名滑稽的折腾,叫连玉心里挤压的那股焦灼散去不少,许是有重新看到达日罕又能闹能叫的缘故,很快,她便陷入梦乡。
留得达日罕一个人恨恨地望着天。
那句他不想让连玉说给别人听的蒙语,“Bichamddurtai”,是“我喜欢你”。
还好连玉听不懂。
可恨连玉听不懂。
以前河道未干时,汨汨细流旁,有不少狗尾巴草。
达日罕很小的时候,母亲还在时,父亲便经常骑着马,带着他们去河边摘一株两株,挠在达日罕脸上,痒得他止不住笑。
母亲便也跟着笑。
在哈勒沁,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内,达日罕的父亲都是有名的仁君,于内慈爱,于外坚韧,部落上下井井有条,小小的游牧聚落亦能安居祥和。
那种狗尾巴草随着河水逐渐干涸,也在不被关注的某一日,彻底消失在了哈勒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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