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息妹妹与我生分,既救了我妹妹叔蓉,合该来薛府吃杯茶。”
见夫子来了,薛仲桃也不等言朝息回话便于首席落座。
言朝息叠好方帕,一脸仰慕,看着前方薛仲桃的脊背,惹得更衣回来的宋栀宁问东问西,遗憾未能替她解围。
那姓陆的青衣夫子看来三十有几,却像个清秀白面书生,宋栀宁道他进士出身,言朝息听来确是旁征博引,令人听来觉趣。
陆琉兴许是言荞的倾慕之士,常常眼神朝她瞟去,还故意问她几道与年龄不符的辩题。
言朝息虽继承言荞过目不忘的吃饭本领,却不欲争锋。
寻常姑娘回得上的题她回得中规中矩,回不上的便装作言语梗塞。
陆琉见了,眼底不妨有九分憾然。
宋栀宁虽则听不懂,却也为她鼓舞打气。
族学朝晨大都讲些《礼记》通论,勋贵姑娘尚需听书练字半日即可,晌午还是各回其府跟从女师傅学琴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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