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内侍思索着,忽然想起什么,掐指算了算日子,惊叹一声恍然顿悟。
“是了,算来大皇子与安泰公主忌辰将至。太子殿下与他们一母同胞,感情深厚,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郁郁寡欢。想来,殿下定是因思念亡兄亡姐,悲恸郁结于心,这段时日才会频频失态。”
裴嫣经他点醒,蓦地一怔。
是了,她竟忘了这样重要的日子。
“正是如此,后日便是皇长兄与安泰皇姊的忌辰,怪我一时疏忽,竟忘了此事,难怪皇兄怏怏不乐。”
“是了。”老内侍当年跟着亲历战乱,谈及生死往事,忍不住泪流纵横。
“诸位殿下自幼相伴,情分何其深厚!谁曾想……大皇子战死沙场,安泰公主又薨于火海,骨肉离散之痛成了太子殿下一块心病。每逢此日,殿下哀恸难抑,老奴瞧着亦是心酸不已。”
“多谢公公告知,我明白了。”
裴嫣心里歉疚,出了营帐便赶去内务府寻些合用物事。
接下来的几日阴雨连绵,她整日待在帐中,对着满桌的彩纸与竹篾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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