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道:“多谢夸奖。”说完,又问,“诊金呢?”

        檀华看着他坦然的神色。

        杨知煦时常会突然做些奇怪的事,说些奇怪的话,檀华渐渐已经适应了,不懂也无妨,这就像是窗外雨雾,来得快,散得也快。

        她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雨已经停了,时值傍晚,夕阳将天照得火红无际。

        院里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清幽。

        檀华回头,对杨知煦道:“身体如何?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迷驼丁,我送你一朵它的花当作诊金如何?你见过它开花吗?”

        她的身影逆在夕阳中,烙得极深。

        杨知煦的气力还很虚弱,但他的心就同这洗过的天一样畅然,他拾起桌上的扇子,在指间绕了两圈,一把攥紧,笑着道:“那就得看这花够不够超凡,够不够脱俗,”一只手背着来到檀华面前,扇子一敲她的肩,“够不够入我的眼了。”

        檀华点头,“行,你先等等。”她回到榻旁,取了一件他落在榻尾的外袍。“夜晚山里凉,你得穿多些。”她把外袍披在杨知煦肩头,却不见他下一步动作,只微垂着眼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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