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堂不是没有想过培育迷驼丁,苦牢之毒现在还寻不得痊愈之法,但能育活迷驼丁,至少能让杨知煦少受引毒之苦,不然就照那种金针拔毒法,也就是杨知煦正值盛年,底子好,不然人早就废了。
春杏堂有很多育药的高手,他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将这沙漠的灵药留在景顺。
“这,这法子……”杨知煦心绪浮动,转头想问檀华这法子是如何想到的,可一见檀华准备坐起来,立马又改了口,“……走针,走针!不许起!”他过去两手抓着檀华肩膀,给她又按回榻上。
天光好似静了一瞬。
他两手按着她的肩,发丝垂在她胸口,打着弯堆叠,自上而下看着。
她的头发也散了,铺在枕上,有一缕与他指尖相缠。她的神色很平静,她总是平静的,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深沉,但熟悉后,便可知,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凭着自己的心做事,但不管做了多少,都还是这样平静,仿佛与这世间万物的缘,就像窗外那一层薄薄的雨幕,等阳光出来,晒一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檀华感觉捏在肩膀的手紧了紧,她道:“睡太久了,再躺下去功都要散了。”
他喃喃道:“不许起……”
他们离得太近,不止他的头发垂在她身上,他说话时的气息也落在她脸庞,她感觉脖颈出了些汗,背上也有。
她看着他的脸,画一样的双眼,湿润的,甚至粘热,眉睫漆黑,却没有那么凌厉,而是被烟雨晕开的朦胧,好像里面藏了好多好多柔情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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