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连的感谢,让薄仲谨感觉自己活像大善人出山。
他促狭轻笑,话语间讽刺意味很浓,
“你谢上瘾了?”
季思夏刻意无视他语气的恶劣,解释:“这个是谢谢你刚才在诊室扶了我一把。”
她把“抱”改成“扶”,似乎就能改变什么事实。
对此,薄仲谨也只是淡淡牵了牵唇角,依然直视前方,并未挑刺她的用词。
“住哪?”冷淡的嗓音在身侧响起。
“……先彬路的季君酒店。”
问完地址,他们没有别的交流。
抛开前任的关系,似乎就真的就只是司机与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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