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还真忍心。

        因着闲言碎语就要去死,既这般不看重自己的命,不如早早死了的好。

        裴珩沉默,太后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太后气狠了,脸色涨红,她捂着胸口急促的呼吸,缓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厉声道:“陛下好大的派头,您这是要寒了她的心,还是要寒了哀家的心?”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刘海震惊的将脸垂下来。

        这天底下,没人能威胁陛下。

        魏嬷嬷也暗道不好,太后这话说的极重,将后路都堵上了大半。

        陛下若是不应,那太后的脸面真真要丢光了,且以后再想让陛下应旁的事,便更难了。

        太后也察觉到自己话说重了,但话已说出口了,再不能收回来,她只能沉着脸逼着皇帝。

        好在,裴珩沉默片刻,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母后言重了,朕改日就去长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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