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伸出手点了点临月的脑袋,随口找了个由头:“你往日都是随我去请安的,今日不去是因太后,明日不去,白茶怕是会生疑心。”

        这个解释不能说服临月,但她见小主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

        小主做事自有小主的用心。

        失落不过一瞬,临月又扬起笑,给沈容仪倒茶:“这是奴婢特意留的凉茶,小主喝了解解热。”

        见此,秋莲也道,“奴婢去瞧瞧她们水备的如何了。”

        寿康宫内殿,待只剩太后和两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嬷嬷,韦如玉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滚出,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因着上次太后的不耐还在眼前,她也不敢放声哭,只是掩面轻泣。

        太后被她这小心翼翼模样弄的心中一软,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是侄女,满宫之中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

        她叹了口气,松口:“哀家知道你受了委屈。”

        太后开口,韦如玉哭声一滞,期待的抬眼,等了片刻,终于等来了她想要的那句话。

        “莫哭了,哀家亲自走一趟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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