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语间有些得意,毕竟做了这么久镖户,父亲总是讲究动口不动手,正经出手的机会不多,只可惜陈秉正没有亲眼看见她擒贼的英姿,无法在他面前大肆吹嘘。

        陈秉正伸手擦擦脸,“倒不像是仇家追杀。刚才……那姑娘拿着帕子就能勒死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林凤君坐下来,脚下刚好有个遗落的铜钱,她捡起来收入囊中,“也说不准是花大钱请了杀手,杀手又花钱请了别人,一层一层克扣下来,找了两个新入行的。”

        “这……”

        “这些做仙人跳的姑娘,多半都是家世可怜,被人逼着上了邪路。”

        陈秉正默然听着,过了一会才道:“其实我倒一点不恨她。刚才……我十分愉悦,就死在那一刻,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陡然想起男人说的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冷笑道:“那倒是,本来她盯得是隔壁的客商,你非要加钱把人抢过来,多亏我拳脚功夫不俗,不然你就算不死,也要被那个莽夫打得满脸花,如今还追念起来了。”

        她这话虽尖刻但有理,陈秉正不做声了。她放软了口气:“主家,我总不能白白出手,芸香唱了曲子,得了一两银子,我好歹救了您一条命,怎么也要有些打赏。”

        “那你开个价。”

        她想了想,“也算一两吧,童叟无欺。”

        “一两银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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