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听便笑了,一直推拒,到最后也没收。凤君心下感激,一路将他送到楼下。
她熬了几天,精神恍惚,下楼梯的时候冷不防踩了个空,幸亏大夫拉着她的胳膊捞了她一把,才没有整个人扑在地上。
她窘迫地道谢,大夫却道:“我给你看看舌苔。”
他仔细瞧着,“你舌苔发红,又厚又干,是心火极旺之兆。要不要我给你也开些药。”
她捏着褡裢里的零钱,摆手道:“不必了,我身体一向壮健得很。”
大夫也不好再说,待要走出客栈,又回头说道:“这位姑娘,我的医馆你认得,若有事,只管到原地找我。我姓李。”
她懵懵懂懂地点头,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开水。小二应了一声,追上来问:“林姑娘,你们两位的房钱方不方便再结一回。要是不方便……后面有便宜的炕房,十个人一间屋,也有热水。”
林凤君叹了口气,掏出银子将前两天的房钱结了。
盘缠快用尽了,顶多能支持十天,回乡的事还没着落。
她在整间屋子里翻找值钱的东西,掏出那个金戒指,又将眼光落在那个黑色披风上。这披风是皮子的,典当了大概能值些银子。
她抱起来刚要走,又犹豫了,就算父亲身体能尽快好起来,天气冷了,路上风吹雨淋也怕寒气,这披风能给他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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