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肃凝眉,不禁生起疑心。
若是旧伤已好,则不必以布作缠。
可若是旧伤未好,那为何这人落水后非但只字未提,还刻意隐瞒,不曾换过药?
带疑的不悦再度萦上心头,少年挑开微敞的衣襟,作势就要解开缠布,将那里头藏着的伤一看究竟。
敞露的衣衫泄了暖意,莹若凝脂的肌肤就这样似剥了壳般,毫无保留地呈在了少年眼前。
受屋内寒气侵袭,隐隐发着颤,簌如琼梨,柔似温玉,脆弱不堪。
少年默然了一瞬,看着眼前的皎皎雪色,面上是说不清的复杂。
纵使他早已知晓此人是娇生惯养之辈,皮肤就算细嫩了些也不过寻常,可乍一看到后,还是莫名生出了一股非礼勿视的唐突之感。
不过,这股怪异的感觉很快便稍纵即逝。
同为男子,他只是为了验伤,又不是为了旁的,作何要觉得不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