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新鲜有趣的事,少年回头瞥了眼脚边的她,眼中划过了一丝冰冷的谑意。
像是最锋利的丝线,带着微不可查的杀意缠上了她的脖子。
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
眼见他就要踹开她,宋知斐立即又紧紧牵住他的衣角:“一万两……”
她语声轻弱,仍未放弃,已然不顾一切地任他谈条件。
当今陛下性情多疑,以富贵温养皇戚,虽免了赋税徭役,却不可入仕行商,想着仅靠这般便能断了王族谋反之心。
而梁肃这支遗脉,养俸被轻慢不说,还难有生计之法。
甚至有不长眼的王族,以为他受困京城,还暗地借兴修之名侵吞他父兄在京郊的田产,惹得他不日便趁夜潜入,将冷刀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上,“占着死人的田,你睡得可还安心哪?”
是以,这一万两于他而言,绝不会是什么小数目。
少年似乎的确起了兴,回头看向她,生冷的眸光里却并没有多少认真,“我凭什么相信,你就是颗金豆子?”
宋知斐没有多言,只是吃力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只锦缎香囊,于火光之下,尤显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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