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容置喙地夹了一筷好菜填入她的碗中,不给她留有推拒的余地。
唯有玉箸与瓷碗磕出一声轻响,一如他那蛮不讲理之语,不动声色地带了些许阴深。
见状,宋知斐也只得轻然一笑,依言附和:
“可是……对官政一概不知,只怕要尸位素餐,有愧陛下了。”
“朝中才子辈出,何不让有志者施展抱负,以为国家效忠?”
女孩语声温清,雅淡如水。虽是直言,却无胆惧之意,亦无寻衅之气。
可梁肃闻言,目光却一霎暗了下来。
他仔细看着她这副两袖淡泊、与世无争的模样,怎么都觉难以信服。
骨血里疯狂滋生着,蔓长着的,唯有似失陷之人拼命要抓住生岸一般的强烈念头——
一定有什么能缠住她,一定有什么能留住她,锁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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