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实在灵性。
季山楹微微低着头,因为个子比孟阿水略矮一点,让人看不清她面上表情。
然窥见她颤抖的手指,大约能猜出几分恐惧。
孟阿水有点心疼,她低声说:“我攒了些银钱,回头拿与你。”
季山楹垂眸敛眉,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她的声音出奇平静,“你等一下,我同朱阿娘说一声。”
方才的颤抖根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个废物一样的狗屎老爹,季山楹每次想起来,都想把对方打的满地找牙。
孟阿水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道:“去吧,我等你。”
还不到晚食时分,这会儿小厨房不忙,季山楹很轻松就请到了一个时辰的假,跟孟阿水往后排房走去。
路上,季山楹问:“他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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