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棋子,你跟你阿兄好好的,”她声音很低,在女儿耳边说,“你们都听福姐的话,她能把你们带回家。”

        谢如棋使劲点头:“我知道,阿娘放心,我是家里最听话的小棋子。”

        另一边,谢画礼一直呼呼大睡,叶婉瞧了瞧儿子就叫季山楹离开东西暖阁。

        此时明堂大门紧闭,叶婉坐在主位上,看着身边的季山楹。

        她眼眸中的忧愁和委屈尽数消散,还是那个初见时的沉稳三娘子。

        “福姐,今日委屈你了,”叶婉道,“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在心里。”

        季山楹屈膝行礼,说:“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前日发现那一包番泻叶后,季山楹立即有了计较,她原本只想把番泻叶换成竹叶,偶然遇见了木晚桃,更是有了新点子。

        季山楹从来不肯吃亏,一件事既然要做,就利益最大化。

        这侯府如今还是侯夫人做主,在她那落了好印象,才是今日事的关键。

        当然,顺藤摸瓜找出暗桩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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